终落后傅渊两步,其实在他们走向病房的路上傅渊数次回头催促苏五味和他自己并肩走,但是都被苏五味不动声色的化解了。
她记得每次她和傅渊手拉着手进病房的时候,傅父傅母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她觉得还是不要在长辈面前表现的太过亲密了。
这些话她之前也对傅渊说过,让他在傅父傅母面前不要和自己表现的太过亲密了,可是傅渊对此嗤之以鼻,他依旧一如既往的和苏五味互动,甚至变得越来越亲密,简直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
病房的门已经在前方了,苏五味又是默不作声的停了一瞬间,她和傅渊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三步远。
下一瞬间傅渊的半只脚已经跨进了病房里面,他的另外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谁知他前进的趋势硬生生的顿住了。
然后他回头看着苏五味,既不催促她,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病房门口等着。
苏五味看着眼前的傅渊,他脸上是一种类似小孩子的神情,很幼稚很坚定,不达目的不摆休。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的母爱又开始泛滥,待笑够了她乖乖的将自己的手放在傅渊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大,很修长,骨节分明。
她的手很小,纤细如葱段,莹润柔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自然而改的改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他们相视一笑,步调一致的朝着病房走去。
早在傅渊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傅父傅母已经看到了他了,是以他们两人在病房前面“上演”的这一出尽数落入了两位长辈的眼中,他们不可抑制的觉得这一出又是苏五味“早有预谋”,他们的脸色变得比往日更加难看了。
是以苏五味进来看到傅父傅母的脸色的时候,她有一种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这一瞬间她脑子里将农夫与蛇的故事又回忆了一遍,当然她就是那只不求回报的农夫,至于忘恩负义的蛇嘛,她觉得傅父傅母可以完美胜任。
一来到这里她就开始扮演工具人,此时也是如此,她端庄的站在傅渊的旁边,目光淡然的看着傅渊将保温盒打开,同时他也在询问一些关于傅子衡病情的问题。
只听傅子衡一边接过碗筷一边说道:“医生来检查了,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就不用再麻烦苏五味给我做饭了。”
傅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答应了一声说道:“恩,明天一早我们来接你们出院,到时候你们是直接暖城还是怎么的?”
此时耿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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