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变成光头是不是很难过?”
苏父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安慰的说:“虽然目前还没找到匹配的,但是傅渊已经在想办法了;还有,医生说严朵目前算是很轻微的,所以暂时不需要做化疗。”
这算是黑暗中最后的一丝光明,苏五味联想到傅渊最近频繁的接电话,并每次都还避着她,她猜傅渊正是在为帮严朵找到合适骨髓而努力。
此时此刻苏五味对傅渊的感情非常复杂,她既感动于傅渊在背后对她的默默付出,同时又懊恼于傅渊把什么事情都埋在心底,任凭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几天而无动于衷。
突然有一道光出现在苏五味的脑海中,她立刻抓着苏父的袖子问:“爸爸,你们有没有拿我,严峻还有严靖去给小朵做骨髓配对啊?”
苏父摇了摇头:“没有,傅渊说在你伤势没有完全好之前不想让你知道这个事情,连带着我们也没有告诉严靖,所以没给你们做骨髓配对。”
“那严峻呢?”苏五味脱口而出的问。
苏父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怒气, 他不满的说:“我觉得你和严峻离婚真是太正确了,那个人真的是自私自利。”
通过苏父的话,苏五味才知道在严朵确诊的第一时间傅渊已经去找过严峻了,当时苏父坚持要陪着傅渊一起去,是以他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严峻一开始是不相信严朵有白血病,说傅渊是骗他的;最后在铁证面前他相信了,但是他依旧不愿意去做骨髓配对,说这样会对他以后的生活有影响。
因为他是严朵的父亲,有很大的概率可以配对上,是以傅渊费了很大力气去劝说他,可是任凭傅渊说破最脾气,严峻就是不肯让步。
苏五味听到这里时候已经很生气了,她虽然知道严峻是一个自私的人,可是她没想到严峻居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这么无情。
她猛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同时她难掩愤怒的说:“我亲自去找严峻,不管他愿不愿意,我一定要让他去做骨髓匹配。”
苏父却伸出手拦住了她:“你打算去哪里找严峻?人家已经出院了,你难道去他家里找他?”
苏五味一个白眼差点没翻出来,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严峻的伤势远比她以为的轻,他当时虽然也被卡在车里不能动弹。
但是驾驶座是有安全气囊的,在车子撞上石头的瞬间,安全气囊保护了严峻。
他不能动弹是因为车身的空间狭小,再加上他也确实被挤得不能动弹了,而且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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