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经难看到顶点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傅渊,这是她第一次对傅渊怒目而视。
可惜的是,傅渊的目光却落在苏五味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他神情里的眷念和失落那么大,就像是洪水一下子将施心凌淹没了。
她再也绷不住,咬着牙追问:“傅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渊在苏五味之前坐的位置坐下,在面对着施心凌的时候,他所有的惆怅失落全部烟消云散,他又变成了那个没有感情的傅律师。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说:“我该说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我负责任,我可以负责任,苏五味要那套房子,我也可以给她房子,仅此而已。”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那套房子,你明明知道我想要把那套房子当做我们的新房。”施心凌说着说着眼泪已经顺着眼尾流下来了。
她的泪水流淌过她涂满化妆品的脸颊,最后换成了两条小小的河流,看上去格外的滑稽可笑。
深陷爱情里的女人是可悲的,她流泪是真的流泪,甚至她还妄想可以让自己的泪水打动那个住在她心里的男人。
可是啊,如果她不在那个男人的心里,她的泪水在他的眼中就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正如此刻的傅渊,他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施心凌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再一次用冷静的,平淡的语气开口了:“我还是那句话,结婚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着办,但如果被我知道你们谁敢再去打扰苏五味,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绝望开始在施心凌的眼底蔓延,她凄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就这么喜欢苏五味吗?为了她不惜与我,与你父母为敌?”
“喜欢她这件事我已经说累了说倦了。”傅渊的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苏五味刚刚喝过的水杯,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还有一点我需要说明一下,我不喜欢被人愚弄,也不喜欢有人在我们面前自作聪明,我希望你记住这两点。”
说完这句话后,傅渊毫不留情的起身离开,全程他没有再看施心凌一眼。
当只剩下施心凌一个人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苏五味刚刚喝过的水杯已经消失了。
如果说是服务员收走了应该不可能,因为她还坐在这里,没道理客人没走就开始收东西;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是傅渊把那个水杯带走了。
施心凌不死心,她跑到前台去验证了自己的这个猜测,果然得到了证实,傅渊确实带走了那个水杯,是的,他花钱带走了苏五味喝水的水杯,一个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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