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血喷溅，头颅分身的凄惨一幕，让她们看着害怕，除了尖叫还是尖叫，有的，因为胆小怕死的，已经直接跪在了地上，朝君渊痛哭着求饶。
那磕的连连作响的额头，她们好看俏丽的额头上，已是一片红肿，青痕。
她们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跪在地上，朝他磕着头，痛哭着，朝他求饶。
君渊却是看也不看她们一眼，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故事一样，在他的面前，进行着回放。
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的无助，自己的绝望，自己曾经也是和母妃这样，去求他们的。
可是他们呢。
他们又是怎么回应他的？
他们就和现在的他一样，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然后对他和母妃进行更惨无人道的折磨与侮辱。
他所做的这一切，如今只不过是还给他们！
“怎么了？不舒服？”
客座山，见慕潇潇眉头都难受的蹙在了一起，祁景涟赶快板过她的身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君渊闻言，也是朝她看过去。
慕潇潇的视线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了祁景涟的身上：“突然有些困乏了，我想先睡会。”
“困了？”
祁景涟挑眉。
“我这里有雅间，没有住过人，公主若是困了，我这就可以吩咐他们，带着公主――”
君渊若有所思的说道，只不过话在说到一般的时候，却被祁景涟给打断了。
“你这星月楼，到处是血腥味，我怕她住的更加不适。”
将慕潇潇抱在怀里，祁景涟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君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继而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女人身上，与她打了个正视。
不过很快，慕潇潇就快速的将视线错开。
她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她的脸色很白，也没有什么精神劲头。
是不是刚才他，做的实在过于残忍了，吓到了她？
可她不是大祁的公主吗？油炸人的手段都能做的出来，又更何况是这些？
这般想了想，君渊心里仅升的那些愧疚，很快就消失无存了，只剩下了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出神。
这是个狡猾的女人，他不能被她单纯的外表给欺骗了，这个世上没有比她更加坏的女人了，这个女人的坏，坏到了骨子里。
他深信，她的坏，与他不分上下。
“舍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