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善良。”
“所以我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你大哥二哥把你逼走。”
“你也没让我失望，还是回来了。”
“陈家，我可以交给你。”陈进缓缓开口，“但你因为一丝善良留下了你大哥二哥的命，你就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哪怕现在他们在你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但在名利面前，威胁永远存在。”
陈庭微微点头，然后缓缓的跪在了陈进跟前，“爸，我知道了。”
“我也该走了。”陈进笑了笑，看着陈庭的目光复杂之中多了一分愧疚。
自始至终，许墨都没有说话。
陈进这不过是回光返照，在说完之后便闭上了眼，没了气息。
陈庭愣愣的看着，神色有些呆滞，但很快，便也恢复了过来，他起身看向许墨，朝许墨微微点头后，看向张伯，“张伯，我们聊一聊吧。”
张伯神色微微一颤，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陈庭走了出去。
许墨并没有跟出去。
张伯效忠于陈虎，如今陈虎已经废了，也就意味着张伯的效忠已经没了意义，之前还留着张伯，只不过是陈庭想让他多照顾陈进几天。
而现在，陈进已经去世，张伯的帐自然要清算了。
但陈庭要怎么做，许墨并不在意，此时许墨的目光放在已经没了气息的陈进身上，有些感叹。
陈进确实了不起，哪怕已经明知自己命不久矣，也如此淡然。
和陈进比起来，陈家的三个儿子确实都不怎么样，就算陈庭，也差很多。
只是陈庭更能够培养而已。
朝陈进微微一拜，算是对一个逝者的敬意，许墨这才走出了房间。
但他并没有去找陈庭，而是在一旁停了下来。
“张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陈庭看着张伯。
张伯深吸了口气，而后笑道：“三少爷确实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我既然一开始就选择了大少爷，那么如今的局面也是我该面对的，我并不后悔。”
陈庭微微点头，同时又有些失望，“我知道，从我离开陈家后，在你们眼里我已经无缘陈家家主之外。”
“你们需要站队，所以你选择了我大哥陈虎。”
“这事你并没有错。”
“我不怪你。”
“但你终究是我大哥的人，所以陈家如今也已经留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