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进去吧,她在等你。”
说完空着的那只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不容拒绝。
钟树开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又忍不住整了整衣领衣袖,忐忑道:“我这样……精神吗?”
“很精神。”
执绋认真回答,姿势不变,再次催促:“去吧。”
许是从执绋这里获得了些勇气,钟树开终于迈出步子,瞧上去缓慢而坚定。
——谁能想到他心里正不安呢?
执绋阖上待客室的门,往外走。
父女俩相处,她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杵那里比较好,省的都不自在。
再说了,时空之力的威力很强大,用过之后虽然能力不受损,但架不住头疼。
跟着执绋最久的林冢保持微笑:就像某些凡人坐飞机会晕机一样。
执绋面无表情:笑话,我薛执绋是什么鬼?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怎么可能会晕时空之力?
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时空之力的问题!
执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板着脸气势汹汹地往自己房间走。
边走边给云不禄和林冢留讯,叫他们看顾着点钟氏父女。
后面突然跟上来一只鬼,执绋懒得停下来赶他,只当做不知道。
反正走到后院,这只鬼会被拦住。
——而且客人不能揍。
那只鬼却十分没眼色,见执绋好像不愿理他,边发声唤住执绋。
“那个……薛大人,请留步。”
“有事找云不禄,没事找赵扬幡。”
执绋不想留步,丢下一句话,步子都不带慢一下。
还有,薛大人是个什么称呼,土爆了。
“薛大人,是关于委托的事,我想云先生和赵先生不好解决吧。”
执绋猛地挺住脚步。
克制,克制!
她深呼吸两次,没法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板着脸就转身对着这位幸运又没眼色的鬼道:
“蒋先生,您要是说不出个四六,我保证您见不到明天的客栈。”
这么聒噪的鬼,就应该揉吧揉吧直接丢进畜生道,下辈子做头猪。
被执绋称为“蒋先生”的鬼就是之前那位有点神秘的年轻男鬼——蒋忱遇。
他自进客栈以来就无比安分,白天不必说,晚间客栈开业时,也没见他出来走动,一般都闷在房间里种蘑菇。
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