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底深处,一帧帧,一画画,无比珍贵。
哪怕汹涌的忘川河水入侵,也带不走、洗不去。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没有被忘川河吞噬,反而因祸得福,做河上渡魂人。
“那……关于孟女士……不说旁的,就她去世前三年之间,都发生了什么,您记得多少?”
薛挽歌有些失望,但说到底这事儿不简单大家伙儿公认,她也就很快振作起来。
河伯顺着她的话想了想,缓缓道:“夫人……无甚异样,那风寒,是因为一易氏旁支子弟蓄意迫害,将夫人推进池子里,染上的。”
他似乎想到很不堪的东西,说到这里,直接止住话头,不欲多言。
“易氏旁支子弟?”
薛挽歌一脸你别欺负我见识少。
开玩笑,她虽然不出身于世家贵族,但也知道世家旁支恶意坑害主家少家主夫人是多么天方夜谭的事。
有那个心思都很了不得,更何况还付出行动,最后还成功了!?
假的吧!
河伯苦笑一声:“是我大意,那时候……不知因何缘故,疏于关注,酿成大错。”
至于旁支子弟如何接近的孟青葶,那又是另一段未解之谜了,河伯自己也不太清楚。
“据说易家是奉行树葬的?”
赵扬幡想起这一点还是觉得有些奇妙。
树葬,把骨灰撒进指定树木的土壤中,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其实是火葬与土葬的另类结合。
作为古世家,易家在葬礼这方面异于旁族,当时也为人诟病多时。
尤其是一些与易家不那么对付的家族,旁的不好抓,就指着这一点使劲弹劾。
在古人眼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即便是灵魂逝去,肉身再无活气,也绝不能以外力损毁之。
所以别说火葬了,但就是不小心摔那么一下,都要被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指责的。
故而易家这个特立独行的世家,就显得格外离经叛道。
“不错,树葬……树葬是先祖定下的规矩,后人莫不从之。”
河伯说道。
“那为什么您一定要让孟女士树葬?据我们所知,孟女士那时候只是多少家主夫人,并不能享树葬。”
薛挽歌紧随其后问,这一点也是孟青葶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在孟青葶看来,她的夫君是个十分知礼守礼的谦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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