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都没问是怎么回事,干干脆脆地接受了两个陌生丫头。
她隐约知道自己之前的丫头犯了大错,死有余辜活有余罪,故而也不曾问询她们的下落。
“行了,我哪里如此脆弱,只是产子时血气亏空,才显得体弱,这么些天修养下来,早就补全,吹点风不会有大碍的。”
孟青葶待衾绿将自己披散下来的那部分头发整理好,这才笑说。
“少夫人莫要任性,能仔细些便尽管仔细些,万一受了风寒,再染给小少爷,那可如何是好?”
兰嬷嬷无视孟青葶显而易见在撒娇的美颜,莫得感情地说道:“不为自己想想,夫人也得为小少爷想想不是?”
这话说得又稳又准,一下子戳中死穴,挣扎都省了。
孟青葶:“成,你们把话都说尽了,我还能怎么着?爱说不是都穿上了么。”
也不晓得刚刚在争些什么。
咳,有句话叫一孕傻三年,想来是没错。
执绋默默道。
折腾一番后,几人总算跨出房门,迎接久候春光了。
执绋紧随其后。
这些人倒是能睡觉度过漫漫长夜,她睡不着,一直睁着眼等。
她素来没多少耐心,这么无聊单一的等待确实叫鬼烦得很。
即使孟青葶的房间不小,摆设也蛮有意思。
一行人完全没有感受到坠在后头的鬼心中的情绪,慢悠悠地向花园的方向漫步。
执绋没有直接一直跟着,在这个记忆幻境中,只要目标对象的所在方位发生变化,她就可以自由活动。
之前孟青葶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执绋行动的边界就是整个房间。
现在孟青葶走出房间,在府中行动,执绋行动的边界就可以扩大到整个府邸。
也就是说,她可以在易宅里四处察看,哪怕孟青葶的记忆里完全没有。
跟着女人看风景打嘴瓢有什么意思,要查易风泽,当然是要跟着易风泽,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
这才是正解嘛。
执绋美滋滋。
然后……
嗯?这里好像来过。
……那里走?也来过。
……
好的,一个能打十个的薛大人,很光荣地迷路了,目前处于低压状态。
到底人生地不熟的,执绋又是一来就待在孟青葶房间里面,这乍一下解放,飘得不明所以。
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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