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物品,说借就借,你要是想和季某说话,怕是要征求我的同意呢?你说对不对,雅雅?“
对着宋若声说完了话,季浔阳又看向了温雅,带了几丝冰冷的凉意,把温雅的火热的心给冷了下来。
心里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怅然若失。
季浔阳,他是真的看不出她的爱。还是假的看不出?
她希望季浔阳能够看出来,但是又害怕季浔阳看出来。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不想就那么莫名其妙地丢失了。
“对,浔阳,你说的对。“
故意去忽视季浔阳眼里那丝凉意,伸出了手,细细地描绘了季浔阳的脸庞,几乎是贪婪地摸索着季浔阳的脸,又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
在季浔阳翻脸之前,温雅把自己的手拿了回来,冷着声音,高傲地说道:
“宋若声,浔阳他又不是一个东西,哪里能借来借去?“
生气了,竟然连宋小姐也不喊了,直接喊宋若声。
“还是说,宋小姐,就喜欢我的东西?“
“不……“
宋若声下意识地反驳,可瞥见了季浔阳那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就有了火气,
“温小姐,似乎还没有和季浔阳结婚吧?就这么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东西?刚刚还不是说,他不是个东西吗?“
宋若声的话说的极为犀利,把季浔阳还有温雅都骂了进去。
这样的宋若声极为有活力,也极为吸引人。
脱去了优雅的面具,脱去了生意场上的虚伪,充满了活力,充满了生机,是季浔阳午夜梦回的时候所想起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在宋若声离开季宅之后,他就和以前一样开始失眠了。
整日整夜的工作,一天就只睡一两个小时,连轴转,身体又怎么能吃的消?
其他人看到的只有季氏的辉煌,只有季浔阳的年少有为,哪里能看得到季浔阳的痛苦和难过。
就连温雅,一直爱着季浔阳的温雅,能够和季浔阳待在一起的温雅,也没有觉察到季浔阳的脆弱和难过。
唯一一个能够觉察到他的脆弱和难过的人,现在生着他的气,恨不得把他给打一顿,恨不得和他永不相见!
“宋若声!“
顾及着季浔阳,温雅不敢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敢用声音来震慑宋若声。
“行了。“
季浔阳松开了温雅,看向了宋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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