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天真了。
所以，她的所作所为，他一清二楚。
这就跟扒了她的衣服，让她暴露在人前一样。
便是那件事，也被他看到了。
她怒瞪着容垣，恨声说道：“那你还问什么？有意思吗？”
“真是不知所谓，竟然喜欢上六哥那样呆若木鸡的男人，他能给你什么？别想了，他什么都不能给你。”容垣嘲讽道。
顾卿染听了他说的话，笑了，反口就回道：“所以，喜欢上殿下就能得到什么吗？可我瞧着殿下女人众多，也没见她们有落着什么好的嘛，不说没有名分，便是来寝宫侍寝都不成，这就是殿下说的好？”
容垣一怔，倒是没想到顾卿染会如此伶牙俐齿，被她说中了事实，眼中更是闪过恼怒，“还有呢，继续说。”
顾卿染也在气头上，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便接着道：“殿下又不是奴婢的谁，又不是住海边，何必管的那么宽，喜欢谁，是奴婢自个的事。”
“奴婢真没重要到需要殿下每天跟监视犯人一般盯着奴婢。”
“更何况，奴婢本就不是灵界中人，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