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而且关于那晚的记忆也全都没有了。
对于顾卿染，失去第一次很伤心，也不至于伤心到不想活。
她被人计划，墨言川也知道，但结果是他们还是分开和离了……
他们有名无实的夫妻也只做了一天。
顾卿染不想讲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洗完脸拉着小丫头就走“走吧，不然该迟到了。”
当她到秦素房间时，秦素在睡觉。屋里梳洗打扮的东西，其他的小丫头都已经摆放整齐。顾卿染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
顾卿染到床边轻轻撩起床帘儿。秦素侧身睡着，小漏香肩，脖子上有些红红的，是和别人亲近后留下的印记。
顾卿染眼睛移到秦素脸上，她紧闭双眼。“秦素大人……”顾卿染轻声细语
顾卿染只喊了一声，秦素便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子，懒洋洋地睁开眼，迷糊，得看着顾卿染。因为刚睡醒，嗓子有点干，说话有点哑“到清晨的时间了吗？”
“是，大人……”
秦素这才睁大了双眼，起身坐起来。
秦素起来后，顾卿染拿着一条深红色的裙子走到她面前。
秦素看了她手上的衣服一下，面无表情的张开双手
看样子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对顾卿染给她挑的这件衣服并不抗拒。
换好衣服后，秦素在铜镜前坐下。
顾卿染心理暗叫不好。穿衣服吧之前她伺候容垣的时候也替他穿过，这个没问题。
可这里的人的发型都好难，自己连自己的头发都不太会梳，这个秦素要求又那么高。
秦素看着在一边站着不动的顾卿染，好看的眉毛一皱“过来啊，愣着干什么。”
顾卿染面色为难的走过去，低着头。
“梳头……”
“我不会梳头。”顾卿染诚实的回答道。
“不会？”秦素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真的没有说慌。”
容垣喜爱的小丫头不会……梳头，这有些好笑。
作为丫头，梳妆打扮都是最基础的。
“没说谎，确实不会……”来到这里之后，唯一一次给别人梳头的经验，还是伺候容垣的时候给他梳的，把他柔顺的头发梳成了金毛狮王。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给他梳过头。
秦素轻轻笑了“算了，找个什么都会的丫头不是什么难事，唯独只让你在临华殿，肯定不会只梳妆穿衣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