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这会儿刚打完高尔夫回来,满头大汗,进门只轻轻扫一眼于知行便道:“有什么事儿等我洗个澡再说吧。”
不等于知行去拦他,他便已经快步上了楼,没一会儿陈婉昭就出现在客厅里,虚伪地笑着靠近他:“知行这会儿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你姑父说嘛?”
“这跟陈阿姨你没关系吧?”于知行即使心里恨极,面上依旧风度翩翩,仿佛跟陈婉昭关系特别和谐。
陆绍钧曾经吐槽他,说陈婉昭虚伪恶毒,他的虚伪比陈婉昭更胜一筹,因为这句话于知行整整半个月没跟他主动说过话。
“怎么能没关系呢,毕竟我是你姑父的妻子,你表弟的母亲呢?”陈婉昭特别喜欢看他痛恨可是无能为力的表情,话语里已经忍不住带上了嘲讽。
自从她进门那天,这个于知行就开始喊陆靖叔叔或者董事长,对她从来都是嘲讽的“陈阿姨”,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个家还有曾经还有过一个女主人。
“您是在这陆家住太久,以至于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吗?”跟陆绍钧在一起待太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在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时,说话也总带刺。
陈婉昭当下就冷了脸,怒睁的眸子里淬炼着的,满满都是恶毒的光。
于知行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转身坐下等待去“洗澡”的陆靖,他今天从陆靖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可能离开的。
因为陆绍钧母亲的死,于家已经彻底和陆家断绝了往来,但是陆绍钧的存在又让他们做不到真正的无情。
陆靖也明白自己亏欠陆家亏欠陆绍钧,所以继承人的位置从一开始就留给了陆绍钧,平日里对待于知行也是非常客气的。
只不过人心都是会变的,只要话语权还在陆靖手里握着,他坐在这继承人的位置上就始终岌岌可危。
陆靖能沉得住气躲起来,于知行就比他更能沉得住气,直到暮色四合,巍然不动坐在沙发上的于知行显得特别碍眼。
没办法,陆靖只好厚着脸皮下了楼,装作一副特别困倦的模样惊讶地看着他道:“知行你还在啊,刚才太困了,没想到一迷糊就给睡着了,辛苦你等了这么久。”
“我反正闲人一个,没关系的。”于知行温和的脸没有任何攻击性,他起身等着陆靖落座之后才跟着坐下,亲自给陆靖倒了一杯茶,等着他开口询问。
装模作样喝一口茶水,陆靖慢吞吞地开口问,“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
很好,于知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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