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乞丐欣慰的笑笑，道：“在魔界，他是难得的一个好孩子，我收了他当徒弟，教他读书写字。如果我死了，你记得帮他继续生活下去。作为妖皇，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凤湉忻点点头，看着小乞丐的神色多了几分和蔼。“小家伙，你过来。”凤湉忻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温柔，没什么威严。原本听说这个姑娘是妖皇，小乞丐的脸色就有些变了，但是看妖皇也这么可亲时，他还是靠近了凤湉忻，小声问道：“你是我的师姐吗？但是，师父没说过有一个叫凤湉忻的世界啊……”
“叫我凤子熙，子熙师姐，小家伙。”凤湉忻从老乞丐的怀中起来，摸了摸小乞丐的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南季。”南季眨着眼睛，老实回答。“这是师父给我起的名字，说是因为他在南边发现我，而又正好是换季之时。”
凤湉忻抬头看着满脸笑容的老乞丐，道：“师父，您起名字果然还是很好听啊，如果当时我直接说我没有名字就好了，还能得师父的一次赐名。”
老乞丐笑道：“凤子熙也已经算是一个好名字了，虽然没什么特殊含义，但是听着好听，叫起来也是朗朗上口。”
凤湉忻笑了，道：“还请师父替我隐瞒身份。毕竟，凤湉忻这个名字太响了。还是继续叫我子熙吧。”
这个名字的回忆很少，但是却也绝对是刻骨铭心。明明，一切都是自己找的乐子，可是，在看到自己的丞相爷爷受到那般折磨时，她心疼了。
但是当时的傲骨不允许她出手相救，现在想来只觉得难过，所以，凤湉忻只能用现在来补偿师父，补偿师父的小徒弟。
“南季。”凤湉忻突然开口。南季毕恭毕敬道：“子熙师姐，您有什么事吗？”看着南季这幅小大人的样子，凤湉忻笑出了声。
“修习过武道吗？”
凤湉忻温柔的问道。
南季摇摇头，道：“君子以厚德载物，不必修炼武道。这是师父教我的。”
凤湉忻有些诧异的看着老乞丐，老乞丐笑而不语。最后，她还是道：“即使不深入，也应该学几套防身的。”
凤湉忻递出了一本书，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大字：炼体诀。
“这是什么？”南季好奇的拿过来，翻了几下，道：“这是……武道？”
凤湉忻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这孩子连武道和武学都分不清，真的是一窍不通啊。但是还是耐心解释道：“这是武学，是武道的基础……所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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