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会开始贪。”
“最开始,也会心有不安,所以不敢贪大,只敢贪小。”
“然后这谋私的雪球便滚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最后,伸手不取银两收银两,便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了。”
沉思了须臾,凤湉忻撇嘴。
“或许还是人和人不一样吧。”
“我宁愿不取分文,把这些都用在老百姓的身上,这样,自己才能问心无愧。”
瓦房里面,两个人正说着话,房外,章御赶紧弯腰,飞快地扶起跪在地面的妇人。
“大婶,您干嘛跪我啊,这可真是折煞我了。”
“大人,您可真是活菩萨啊。”
妇人抹了抹眼角的眼泪,一张有些沧桑的脸上毫无血色,甚至有些面黄肌瘦的感觉。
“大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举目四望,章御有些疑惑:“我前几月便听闻,河西爆发了瘟疫。”
“朝廷不是拨发了款项,用来救灾吗,据说还有药材和医铺。”
“怎么今日所见,却是这个样子呢?”
“大人,你有所不知啊。这县令从来都是不管我们死活的。”
“以前我们村子还正常的时候,他便是鱼肉百姓、收刮民脂民膏,若是看上了谁家的女儿,那不从也要强抢。”
“我们这日子啊,可以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啊!”
章御皱了皱眉头:“这河西县令为官不仁,你们就不能去皇城告他吗,参上一折子,便够他喝上一壶了。”
“大人。你说的轻松容易啊。”
“这山高皇帝远的,谁管的到我们这偏远河西的破事啊!”
“不仅仅是我们河西。”
“河东、杞县。这种事情多的是。百姓都只能忍气吞声,过一天是一天罢了。”
扫着周围破烂的村落,章御轻声道:“没想到大宛的朝政竟然已经腐烂到了这种地步。”
国之将亡,改朝换代,不久矣!
捏着红缨枪,他只觉得满腔浊气:“大婶,有件事我想请问你一下。”
“大人,您请讲,小妇人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您在这河西村住了多久了啊?”
“我自从嫁给我相公,这光景,至少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那这村子里面的住户,您可都认得?”
点点头,妇人道:“都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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