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透骨。
“你这么凶叫我名字干什么？老子费心费力帮你谋划，你倒好，你让方律师起草的什么狗屁起诉书？”
“你别管。”
霍启明心好累，“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些破事儿？这些年你是怎么折磨自己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作为兄弟，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把事情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想看着你用那把爱情的刀子把自己给凌迟死。你跟陆大神之间到底怎么了？前几天喝酒的时候不是还说进展很顺利吗？怎么这一转眼就闹到要上法庭抢孩子的地步了？”
男人揉着眉心从沙发上起来，缺眠疲惫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他踱步来到床边，面目清冷的眺望着远处雾气蒙蒙的天空，“不是我要跟她抢，是人家现在财大气粗，扬言要买断我跟我儿子的父子关系。”
霍启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