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也已经看过了,苏珊,你说除了我,还有人要你吗?”
“没有了。”她急忙说道。
说完后,见他不为所动,她有些失落,又悔又恼,绞着手指嚅嗫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你不用介意……”
“可是我介意,”他望着她,如墨般得黑眸里带着真诚的笑意,“等两个月后,你到了出嫁的年纪,我就向你父亲提亲,好不好?”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满眼都是无限的宠爱。
她立刻就羞红了脸,低下头任由他把自己拉进他的怀里。
夏天来了,他的病也大有起色,气色好了许多,和她散步时讲起各地的风土人情,他说成亲后要带她到那些地方都去看看。
他体弱多病,她是知道的,他虽没有告诉她,但她从父亲口中知道,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是热寒之症,所以他既不能受寒,也敢过热,否则就会病发。
除了京城之外,哪里还会夏天有冰,冬天有炉,又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的御医随时可以调派救治。
她摇着头抱紧了他,她不求遍游山水,她只求他平安一生,哪怕是陪着他在这里寂寞终老,也是好的。
“后来呢?”
她仰头看着天空上的星辰,很用力地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来,“后来你不是都知道了,他死了,我离开了。”
“病情不是有所好转了吗?”
“是被人害死的。”
“是谁?”他皱眉,“以你的性子,怎会不为他报仇?”
“因为,”她对他笑,泪珠从眼眶中跌落下来溅湿了衣襟,“害了他的人是我。”
犹记得那日,她父亲在取出了一具上好的桐木琴,说这是她亡母的遗物。
苏安明对朱禅说,“弹一曲吧,也算是告诉苏珊母亲一声。”
朱禅想了想,手指轻勾琴弦,弹了一曲《花好月圆》,演奏罢,苏安明便说累了,让他先行回去。
她送他出门时,他微笑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说:“苏珊,等我来接你。”
……
“是那具琴有问题?”李达航把自己的外袍披在苏珊肩上。
苏珊苦笑,眼眶又隐约发红,“李达航,如果朱禅有你一半聪明那该多好……我等不到他来迎娶我,只等到他突然旧病复发不治身亡的消息,后来我在母亲牌位前睹物思人,想要抚摸那桐木琴,父亲发现后,大惊失色地抢过琴扔在火里烧掉,我原本以为他是不想我太过伤心才这样。直到偶然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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