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十两银子给小师傅。”二福晋开口道。
“你是兰临寺来的?”静怡盯着那珠帘,心底尘封已久的思念重新被勾起,“兰临寺里可有一位蒲行大师?”
小和尚惊讶道:“夫人怎会认识我师叔?师叔本来一直在兰临寺开坛讲经,直到五日前师叔接到德明城来的一封信,说是有一出家前便相识的故人病重,已经匆匆离开龙江城,真是不巧,施主若要见他,怕是要再等些时间了。”
静怡的脸色瞬间苍白,故人?病重?她的手都有些颤抖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六妹妹与这蒲行大师相熟?”五福晋问她,一边笑一边向二福晋打了个眼色。
“谢过几位施主的布施,只是小僧还有要事,先告辞了,回寺后必定为几位施主祈福诵经。”小和尚躬身便要告退。
静怡连忙喊住他,急切地问:“小师傅知不知道蒲行大师所说的故人是谁?”
“小僧不知道,不过,听方丈说,师叔他好像要赶去一处什么地方,是什么‘南’来着……”
“南尘庵?”静怡喉咙发紧,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小和尚挠挠头,歉意地笑道:“好像是,但是贫僧当时听不清楚,不敢断定。”说罢躬身告辞。
他走后,二福晋她们又把视线投向戏台,低声议论着台上的艺人。
台下叫好声不断,然而静怡只是怔怔地坐着,周围热闹与她无一丝关系,她的心里此刻只有无尽的回忆和思念。
自己和师傅已经分别一年多了,自己因为多铎阻挡,所以没去找师傅,可师傅竟然也没来找她,最大的可能便是出事了。
恐怕真的如那小和尚说得一般病重……有念及此,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戏台上吵吵闹闹唱的什么她根本不曾入耳,只觉得整个人似漂浮起来一般,连什么时候二福晋她们说要走都茫然不知,直到有一丫鬟上前说要背她下楼,她才醒觉过来。
茫然不觉中,到了贝勒府的门前,静怡被抱下马车坐上轮椅准备进府门时,忽然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喊了她一声:“静怡?”
她抬头望去,正门旁的小侧门前阿明拉着一匹神骏的黑马,目光震惊地看着坐在木制轮椅上的她,右手攥紧了手中的缰绳。
许久没见,他仿佛高大了些,气质也变得沉稳了些。
他眼中露出悲愤与心疼,上前一步说:“你的脚,到底怎么了?”
静怡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