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齐瑞林道:“他们地年龄都相差不了多少,都是五十岁上下,际遇也相差不了多少,除了那名县令,基本上每一个人都可以称得上高官厚禄了。 而且每个人保镖护卫不胜凡几,可还是莫名被人取下了脑袋……”
我问他:“你所说的取下了脑袋,是指……”
他点点头:“整个脑袋被人割了下来,不知所踪,而且,这些人被割下脑袋地时候,毫无挣扎的痕迹,而杵作查出,他们身上并没有中毒或被人事先迷昏了的情况,还有一点。 他们被割下脑袋之时。 全身肌肉紧缩,手指握紧。 指甲深陷手掌……”
我一惊道:“太子的意思,是指他们被割下脑袋之时,人却是完全清醒的,而这位施刑之人,却不是一刀就斩下了他们的脑袋?”
齐瑞林点头道:“对,他们仿佛是被慢慢的割下了脑袋,而那种痛苦,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脑中,可奇怪的是,他们却丝毫都没有反抗……”
我喃喃的道:“难道,母家还有没有被人发现的隐藏势力不成?”
齐瑞林道:“看来,的确如此,要不然,本王想不出,有谁的力量可以如此的大,让五位朝廷官员完全没有反抗地被人斩杀……”
我问齐瑞林:“那么,你让小福子去查的事,有没有结果?”
齐瑞林听到我提起小福子,不由得脸色一变,又变得既青也紫,道:“本王让小福子去查查这名县令,他还没有回复本王呢,倒先来了爱妃这里……”
我笑了笑,道:“我都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小福子了,就不兴他来找找我?”
齐瑞林道:“这个,当然可以,但是,爱妃不觉得,你与那小福子相处的时间太长了吗?有时候竟长过本王?”
我淡然道:“仿佛不是吧?我每天一睁眼就看到了你,可是,我可没有每天一睁眼就见到小福子啊?莫非,太子爷想与小福子比个高低?让小福子也每天当我一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我面前晃一晃?”
齐瑞林唯有苦笑加冷笑,以及莫名的笑:“嘿嘿,哈哈,呵呵……”
……
我放下手中的宗卷,抬眼向小福子望了过去,他坐在我地对面,清冷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仿若冰雪一般,我知道他辛苦,却也想不到我随口说要看一看这五名官员的宗卷,他就帮我偷了回来,而且从五个不同的地方,而且,那县令所任职的地方离京城还有上百里远……
我不由得怀疑,这小福子的武功,是不是逐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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