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有。
别的县都能卖出去,沅陆县也一定能卖出去。如今我们的商队初见规模,假以时日,能运送更多的货物走出沅陆县。”
孙山也是这样认为的,看着记事本上熟悉的货物。
高兴地说:“记录上的货物,沅陆县也有,有路,有商队,就可以把货物运出去卖。”
通过孙定南这次的出行记录,孙山对沅陆县的商品充满信心。
两人关在书房,直到月上眉梢,夫人喊睡觉,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上午,还未找王县丞,反而他找上门。
王县丞低声说:“大人,洞庭湖黑船户徐二郎与水匪勾结,杀人越货,这事,你知道吗?”
孙山点了点头:“王县丞,有话不妨直说。”
王县丞后怕地道:“我家钧牙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与徐二郎吃酒,幸好有惊无险,平安归来。”
眼睛地余光瞄了瞄孙山,见他一脸平静,心不由地一紧。
暴风雨前的宁静,此时此刻具象化。
孙山双手往后拢,走出一副老干部的姿态。
淡淡地说:“这次运气好,下次就不一定了。”
死人脸地望着王县丞,继续说:“我家德哥儿,跪了一整晚祠堂。王大人,你家钧牙子呢?”
王县丞:......
错愕地看着孙山,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什么。
孙山瞥了一眼王县丞,什么话也没说,大跨步地往前走,留下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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