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没有这般勇气。
什么时候变了呢？
好像是那晚她吐血的时候，本以为她已气绝身亡，正要向夫人禀告，没想到大小姐竟然挺过来了。
之后，似乎就变了。
柳青莐踏着风雪而来，惊艳了在坐的每一位贵人。
“她，她不是柳青莐嘛？”
狐疑又带着讽刺，沈曼兰之前没少和东辰乐瑶一起欺负柳青莐。
见过柳青莐的人，都觉得柳青莐的变化太大了，脸还是那张脸，味却不是那个味！
现在的柳青莐浑身充满着一股吸引人往深入探究的魔力，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看着别人的那个柳青莐了。
沈曼兰对柳青莐的敌意越发重了。
“是她吧，像又觉得不像！”
苏雨雯模棱两可的答案，未能让沈曼兰满意。
她直接起身，朝柳青莐而去。
“柳青莐，你被太子殿下退婚，不在府里静思己过，反而来这赏梅宴四处招摇，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柳青莐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沈曼兰有点想笑。
总有些人，自诩为是正义的化身，去“惩恶扬善”，却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恶。
她是不是忘记了，之前是怎么欺负柳青莐的了？
在这里跟她谈礼义廉耻，她沈曼兰还不配。
“廉耻？这东西你有吗？”
“你，传闻你变得伶牙俐齿，果然不假。怎么，城楼上那一出没摔死你，到把你这张嘴巴摔利索了！”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发出哄堂大笑。
沈曼兰更加得意的看着柳青莐，嘴角的讥诮越发藏不住。
就算她变了，也一样改变不了被欺负厌恶的命运，有些人只配被永远踩在脚下。
“沈曼兰，你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咬人，有没有和你的主人请示过？别到时候摇尾乞怜跟你主子要奖赏的时候，给你一根啃不动的骨头。”
“你竟然骂我是狗？”
“我说了吗？你对号入座也怪我喽！”
沈曼兰恼羞成怒，右手扬起就准备给柳青莐一巴掌。
只可惜，她的手还没打下去，柳青莐就快人一步，响亮的一巴掌打在沈曼兰的脸上，脸都快歪了。
“疼吗？”
打完人，柳青莐还顺便问了下当事人，疼不疼。
沈曼兰的眼泪漱漱而下。
她真的没想到，被人打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