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感觉自己的心变狠了,人变冷了,再也不是那个只会斗鸡的少年。
经过平中玉的一番劝慰,李丁这才强打起精神,步伐缓慢的进入木棚中。
旭日东升,平中玉抱着花母鸡踏着辰时的寒露,在好久没有走动的树林中散步,想把昨日不悦的情绪抹去,被人天天追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整天提心吊胆的,有时还要沾染一手的鲜血。
不知不觉,平中玉走出了树林,前方远远能看到一道雾气缭绕的峡谷。这道峡谷位于主峰和两座偏峰的后山,成月牙形向两边延伸。
平中玉曾听说这道峡谷是专门抛尸的所在,都是一些死去的仙奴和记名弟子,也不知仙庭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让那些可怜的人抛尸荒野。
来到峡谷的边缘,雾气氤氲飘渺,像一道流动的雾河。一阵阵寒气从谷中呼呼外冒,就若冬日的北风,刺人皮肉,寒入骨髓。
低头下瞧,滚滚的雾气犹如狂流怒涛,根本无法看穿雾气,平中玉使用神识探之,亦是如此。
打了个趔趄,平中玉收身远离峡谷,顺着树林返回了木棚。这时,李丁已经不在,张五、赵六正坐在凳子上唠嗑。平中玉跟他们二人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回了王三庆的小院。
这一天,平中玉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猴石突然冒出来把自己抓走。
连续四天相安无事,平中玉的心里安稳了许多,看来李长老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这日上午,平中玉收拾完小院,正准备回屋睡上一觉。
忽然,西南的天空出现一个小白点,转眼间便降落到小院中。只见外出几天的王三庆浑身是伤的趴在酒葫芦上,他努力挣扎着缓缓起身。
“王师兄,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平中玉冲过来,看着王三庆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他慌忙问道,随后一把将王三庆抱起放到屋中的床上。
“呵呵,没事的,只不过受了点小伤。”王三庆勉强一笑,伸手将院子里的葫芦召回手中,举到嘴边饮了几口美酒。
“王师兄,要不我去外面给你找个会治病的,配些疗伤的药。”瞅着王三庆身上血淋淋的伤口,平中玉不知所措的说道。
“你呀,咳咳……说你傻你不认,说你白痴你不服,我在仙庭山除了我师父之外,是没人管的,更何况你和少门主的事已传得沸沸扬扬,谁又会理睬你这个小小的记名弟子。”王三庆气息不稳的说道,本想调侃平中玉几句,由于气力不足便没说出口。
“李长老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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