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醒了。
原因是，程述没有带钥匙。
他们的公寓门平时是不需要钥匙的，是密码锁，只需要输入正确的密码就可以进入。
程述本是不想打扰到苏忆的，毕竟都已经很晚了。
但偏偏，密码锁没电了，他无法打开门。
犹豫了好一会才决定给苏忆打一个电话，让她下楼帮忙来开一个门。
已经睡着的苏忆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的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拿起一看发现是程述打来的，于是接通。
苏忆把手机给按了免提，放在枕头边上，然后自己则是又闭上了眼睛。
“苏苏。”
电话被接通的第一声，是程述那低沉又好听还极富有磁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