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事，别插手太多。”
雪参一噎，十分泄气：“好无聊。”
唐瑜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把百宝箱扣上，准备出空间。
豆芽淡淡地道：“别太过，太过了损功德。”
唐瑜没回头，道：“放心吧，有些人就是欠教训。”
等她出了空间，雪参有些发愣，好半天才道：“别的不说，护短的性子，还是和从前一样。”
豆芽不说话。
雪参又道：“你干嘛要说那话啊，这是凡世，她总不会杀人吧，那可是真犯法的。”
豆芽淡声道：“那就看她的底线去到哪里了。”
有时候，要想一个人生不如死，是不需要杀人的，更不必自己亲自动手。
他希望她干干净净的走完这一辈子，真正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