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当时像是专门为你而来的?”
“哼,你想多了。”杨浩然直视着我。
我跟她对视了一会儿,知道眼下的气氛不适合再追问下去。她不信任我,再追问,也只会加重她心里的戒备和提防而已。
这时病床上响起几声轻咳,李秋的母亲醒了过来,虚弱地问:“阿秋?阿秋是你吗,妈听到你的声音了。”
杨浩然身子一颤,立即想起身过去。我伸手拦住她,说:“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还是李秋么?你会吓坏她的。”
杨浩然一怔,看了看自己眼下的身体,一阵仿徨。
我轻叹一声,说:“你可以入梦,把事情好好交代一下。杨同学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这是我的地址,你如果想,可以来这里找我。”
做完这些,我和陈慕晴下楼准备回南月市。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警方已经立案在长河沟及附近大力搜索窃取尸体的犯人,那个巫蛊师如果不想被抓住,应该会连夜离开长河沟的地界。
“她会来吗?”陈慕晴问,“她要是不来,杨浩然会怎么样?”
“早晚会死,人的肉身很难承受两份魂魄的。”我坐在大巴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个比方,人的身体是一个容器,魂魄是里面装着的水。本来能装一份的容量硬要灌进去两份,可能短期内没事,但时间一长,容器早晚会坏掉,所以等着吧。”
“我倒不是担心。”陈慕晴递给我一罐咖啡,“但是你也常说恶鬼无心。”
我微微沉默,打开罐子喝了一口,看着窗外风景风驰电掣而过,轻轻一叹说:“世界上最难过的是一个情字,杨浩然愿意为她下酆都,她也不会不顾杨浩然的安危。”
“哈,你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懂似的。明明是二十多年都没谈过恋爱的家伙。”
“…去去去,你就不能看看气氛说话吗?”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时间过去两天,除了阿秀转学不见了这件事外,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我本来想在阿秀身上再找找突破口,但这条线索也断了,一切又坠入了迷雾中。
现在所有的线索,只剩下了我手上那裂了一道的白骨小人。我盯着它好一阵琢磨,想弄清楚这是个什么歪门邪道。
当我们回到南月市的第三天,陈慕晴去打工,我要交几份论文而难得去了趟学校,忽然看到历史系的教授,秦老。
在我的印象里,这不但是个老学究,而且对一些历史文物、古董器具等颇有研究,没准儿就会知道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