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阿哥啊······好像那个神秘的嫁衣少女也是这么叫我的,难道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我心中倒是不介意小东西怎么叫我,本来我跟他的交集也就仅是在天阳山的这一番经历。
倒是他的话让我想起神秘的嫁衣少女,我多看了小羽几眼,越发觉得这两人的眉眼处有着几分相似。
只是小羽显得更加稚嫩几分。
“来,小家伙,过来一下。”想到这里,我冲他招了招手。
“干嘛?”小羽没什么好气地问,但还是走了过来。
我想了想,旁敲侧击地问:“既然你叫我一声小阿哥,那我们也算兄弟了。我问你啊,你还有没有姐姐之类的人?”
听到我这问题,白松道人疑惑了一下,心说哪有人上来问这个的?
白先生微笑不语,自顾自抿了口茶。
小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摇头道:“没有,我只有一个阿哥,没有姐姐。但是···可能有个妹妹。”
说到自己的亲人时,我能看到他那双眼眸深处闪过哀伤和恐惧的神色,很迅速的掩盖了,却又很真切的存在着。
尘劳关锁···白先生所说的就是这个么?
嫁衣少女那相貌身段···应该也不可能是小羽的‘可能的妹妹’吧?
想到这,我伸手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小羽顿时瞪起了眼睛,眼底的哀伤之色也立即敛去,变为了炸毛猫的状态:“你干什么又弹我!”
“以后我不但是你救命恩人,还是你的小阿哥,你要对我尊重一点,别一口一个你的。”我故意装模作样的说,结果当然是差点被炸毛的小羽给撕了。
之后白先生要给小羽诊治一下,这才结束这场闹剧。
我还有事想拜托白先生,就是白玉瓶中装着的骡子草。这东西需要专门的处理,才能用来压制蛊虫,而恰好白先生说他会制作,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青凤凰要陪影帝洛安出国,一为保镖,二为发展。时日将近,我想在她离开前送她一份礼物,作为这些日子以来她为我所做的报偿。
在庐屋外闲坐时,我走上了庐屋后面的一处断崖。白先生也有交代过,庐屋周围皆可去,而我第一反应就来到了断崖处。
看着这处一尺坐台的石崖边,我心中再度恍惚。从这里可以看到一座碧蓝清澈、波光粼粼的大湖,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一样。
当我再坐台前盘坐下来,那种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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