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祝不说话，他在楼下等着的同事，也会在他把成蕾带回安全部的时候，把小祝也带走。
当然，小祝愿意在这说的话，他也不反对。
“呃……就是……”
“酒钱还没给呢。”
空调吹出的冷气，似乎瞬间就冻结了整个包间的空间，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凝结成冰了。
“嘶……”
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包间门口打破了空间的寂静。
“领导，不好意思啊，小孩还小，他不懂事，不要钱，我们不要钱的……”
小祝闻言望去，突然地发现自己的领队经理，还有白马会所的老板，此刻正老老实实、板板正正地站在门口……
“这小伙说的对，消费就得给钱，做买卖哪有赔本的道理？”
“不过现在成蕾女士的钱暂时不能动了，你们拿着发票去我们安全部吧，由我们安全部先行垫付。”
小祝的一句话都把安全部负责人气笑了。
他是第一次见做这种行业的，还敢在他面前要钱的，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不不，不要钱不要钱，我们今天店庆，所有的消费全免。”
安全部负责人没有搭理他，只是看了一眼小祝，转头就走。
而成蕾也不可思议地看了小祝一眼，她没想到刚才跟她柔情蜜意的小祝，竟然会在她这种时候让她付钱。
悔恨、绝望、无助，悲伤……一时之间，无数心绪涌上了成蕾心头。
“看到了吧？男人没几个好东西，无论是你爱的，还是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你的。”
安全部负责人的声音从前面悠悠地传来，一字一句，仿佛诛心一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能认识到，你所交代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会为你争取到宽大处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