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看看,这女人的嘴里长得到底是牙齿,还是钢针。
怎么就如此尖利,一开口就能刺的他浑身不舒服?!
“可是你不方便,本王命人送来便是。”
赵怀落头也不回的出去了,“不必了。圆宝自幼便是吃我亲手做的辅食、饭菜长大,吃不惯别人做的。”
方才儿子不是还说吗,他根本没吃饱。
赵怀落心疼极了。
目送他出去,司靖南转头看向圆宝。
只见他盘腿坐在床上,正歪着头看向门口,一张小胖脸若有所思。
司靖南一见面,就喜欢上这颗肉圆子了。
他忍不住逗他,“肉圆子,你在想什么呢?本王王府的厨子,可还是宫里的御厨,你竟觉得他们做的饭菜难吃?”
“我在想,我娘亲走路为什么一瘸一拐的。”
圆宝抬起小胖手,撑着下巴。
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他突然转头看向司靖南,“你是不是欺负我娘亲了?”
司靖南:“……你昨天不是亲眼所见吗,本王被你娘拿着棍子,追着满院子打,到底谁欺负谁?”
他敢吗?!
如今这赵怀落,简直就是个女魔头,他敢欺负她?!
“算你识趣。”
圆宝这才收回目光,傲娇的轻哼一声,“我跟你说,我娘亲可厉害了!”
“你要敢欺负她,我就咬你、打你!”
看着他说起赵怀落时,一副“我娘亲最厉害”的自豪模样,司靖南心下五味杂陈。
若是,这崽子是他儿子,感觉还真不错!
不过新婚当日,赵怀落与那家丁……
司靖南事后可查看过了,那喜帕上,的确没有落红。
足以说明,赵怀落在与他圆房之前,便与别的男人有过亲密行为。否则,喜帕怎么会干干净净?!
这件事,是司靖南心头抹不去的耻辱。
哪怕极力瞒着,四年前这事儿还是传出去了。
为此,德妃对赵怀落也是恨之入骨,认为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应国公府,也以她为耻,断绝了关系。
回想起当年之事,司靖南眼神沉了沉。
赵怀落速度很快。
虽然带着伤,但很快便端着饭菜进来了。瞧着那模样,分明是做惯了这些粗活,所以才能这般麻利。
看着摆在桌上的四菜一汤,司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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