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觉得我如她们口中所说,是个妖孽?"
祁琉璃冷哼一声,脸上终于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宫廷上演的恶毒戏码,历来不变,这些女人表面上容光鲜艳,背地里心性恶毒,尽使些阴狠手段暗中害人,与那些外表冠冕堂皇,内在衣冠禽兽的伪君子有何不同?真是让人唾弃恶心。"
赵怀落听他说得这麽一大篇话,并未正面回答到她的问题,但答案已不言而谕,便温暖的笑说道:“你说得这番话,真令我心有戚戚焉。"
祁琉璃依旧冷着脸,压低声音说道:“那桐妃娘娘鞋尖上的针,并不是一般缝纫的针,我在关外曾目睹西域邪教的降头术,用的就是这种略带弧形的银针,建议你出宫後找个法师看看,莫要被人控制了都不知道。"
赵怀落心头一惊,没想到这桐妃居然恶毒至此,传闻西域邪教的降头术,向来只有入教之人才能得传授,且所需的材料极其复杂,需要使用到关外特有的毒虫蛇蠍,及奇花异草入药,还有降头师亲自施咒调制的符水。
中原人向来忌讳巫蛊,对这种异教邪术敬而远之,因此此术在关内并不盛行,桐妃深居宫中,即使降头之术不是亲自习得,一定也需得到此间高人指点方法,提供物料,才能对人施作。
就算是擅长易容制毒与迷魂阵法的齐牡丹,对这种阴毒妖异的邪门术法,也是知之甚少,不愿尝试。赵怀落不明白,桐妃是如何习得施作方法,又是如何取得这些材料的。倘若她真的被桐妃下了降头,又要如何寻人来解。
正在低头思忖之时,前方的队伍有了动静,她仰头一望,原来那些戏班人马全数离场之後,便有人在绳索上挂了一只吊篮,以让参与竞演的女眷乘坐上去,再由人力拉动绳索,将她轻轻松松的吊荡到舞台上方。
女眷乘坐在上面,就像是在荡着秋千,身上七彩的羽衣在烟岚水雾,山光湖色之间飞扬飘荡,远远望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竟有如洛水神女御风而行。
小榴不禁惊呼赞叹道:“好美的画面,好具巧思的安排。原以为这样的设计,是要在表演之前,先给官家小姐们一场考验,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让整场表演,更加赏心悦目的巧妙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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