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道圣上想要让二府化干戈为玉帛,继续早前的差事?
可毕竟都是后辈,哪能有先人实战的那些经验同智慧?
薛仁康颜色深沉,只道:“许是为了这个,但若说是还念着那失踪了多年的半卷《战策谋略》也说不准。”
廖氏倏地站了起来,“老爷您是说,圣上怀疑那半卷《战策谋略》在薛府或是唐府?”
廖氏本不想同丈夫打听这些,但现在关乎女儿亲事,自然是搁在心上,一刻都不改怠慢。心中着急,不等丈夫回答,就继续道:“如果是这样,那这亲事不就是一块引石,打破近来二府间的平静?”
心中对妻子的见解颇感赞同,但薛仁康没有表现什么,只道:“即便是不在二府,那也总有些蛛丝马迹可循。在者旧事重提,那半卷烫手的兵书不管在谁的手上,就再也持不稳。不过是一纸赐婚,对圣上只有得无失。”
“所以,这门亲事,不是二府说了算,是圣上说了算。再者旨意已经下达,不管唐府在想些什么,锦儿入唐家已是势在必行。”
薛仁康口气突然凝重,望着廖氏的眼神也变得严肃。
后者慢慢重新又坐下,“便是这样,于咱们又有什么好处?皇后娘娘这样安排,是不是有些不顾咱们锦儿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仁康喝道:“你这是什么想法?皇后能点头,自然也是多方面思虑的。唐府的二公子,是鲜少的人才,无论文谋还是武略,都不逊于他人。再者,父亲生前最揪心的就是这事,他一生光明磊落,却不想到最后反被人怀疑。不管怎样,这个事当初没有结束,今后也会再次掀起。”
“可却是要拿锦儿一生的幸福赌进去啊?如果唐府心存不轨,锦儿进了府,受了委屈,又同谁去说?这亲事是圣上御笔亲定,便是想退也不成。”
虽然早前自儿子的口中得知过唐子默的人品,但是廖氏还是止不住担心。毕竟不是自己亲自给女儿挑的女婿,心中如何能安稳?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廖氏想的可不是那些国家要事。
作为一个母亲,所图的不过就是儿女幸福。
现下,这是一桩带了利益带了目的的亲事。当年《战策谋略》兵书一事多少人都盯着,那桩没有结果的案子中,唐府倒了,薛府兴起,一下子成为众臣之首。
若说薛府没有动机和丝毫怀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廖氏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如果事实真相便就是如此。面对往日害得唐府那般落败的薛府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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