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
如锦低头,唐子默的嘴角微微勾起,竟是一本正经地回道:“不是茧子,是道疤痕。小时候学别人,用左手削苹果不小心给切到的。”说完却连自己都露齿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如锦的身子往外挪了挪,将丈夫的手拉至眼前,细细看了许久才发现那儿还真是一道同别处肤色不匀的淡淡疤痕。指腹按了按,抬头望着唐子默就问道:“当时是不是很深啊?”
唐子默无谓一笑,“很早时候的事情,都给忘了。”
如锦想象不出平日里这般斯文睿智的唐子默小时候拿把瓜果刀在那削苹果的模样,笑着就打趣道:“爷还会削苹果啊,手艺如何?”
不知不觉中如锦的面色红润了几分不似方才睡梦中的苍白。她好像一点都没有觉得不适,眼下动作说话都这么自然唐子默脑中思忖着,却忘记回妻子的话了。
“咦,怎么不回答呢?”如锦的脑袋歪了歪。
在如锦还是花落槿的时候,是没有接触过那种童真自由的年代。在柳州的时候,家里都道自己今后是要嫁入平易王府的,所以从小就循规蹈矩,不敢有一丝怠慢。等到了陈府,她又是时时拘束着,陈家姐妹逛园子玩乐的时候,亦没有她的位置。
陈家有几个少爷虽然有调皮好动的,但如锦真正有往来的只有陈浩宁一个。他总是少年老成,做事成稳,从来不会说有那把刀子在手心里玩耍的时候。此时听到唐子默说起他孩童时候的场景,觉得很是新奇。
妻子脸上这种极有兴趣的神色,是鲜少见着的。屋内的气氛松缓了不少,唐子默不禁反手握住如锦,接着掀开被窝一角,将她的手放进去,却没有退出来。
如锦的心砰然就迅速跳动了起来,他的手就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想知道的话,改日我削给你看。”唐子默往床头又挪了挪,一下子同如锦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如锦的身子没有往内移去,眼下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她小心翼翼的想保持下去。轻轻“嗯”了一声,侧过了唐子默的身子,往外面艟婢瞧才道:“现在,是不是很晚了?”
另一只手摸了摸额头,脸色颇为忧愁,自己好像越来越能睡了。
“刚过了申时。”
“呀,又这么晚了啊?”如锦脸上闪过一丝焦虑,伸手就想掀被子下床。
唐子默按住她的手,轻轻道:“不必那么急,比前几日早了些。”
明明是件很窘迫的事,却被他说得如此正经,如锦低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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