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
和许辰握手，程何微笑回道：“辰哥好，路上辛苦了。”
许辰略微惊讶。
程何的态度太过平静，太过尊敬，太过亲和，令他有些不自在。
他宁肯看到程何有些慌乱无措，有些难过。
表面上越平静，内心里越汹涌。
就这么一瞬间，许辰仿佛从程何身上看到了自己。
叶锦年看着和平相处的两人，心里直打鼓。
他们俩也太能装了，他完全看不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面上像极了和朋友的朋友见面，既礼貌，又热情，处处恰到好处。
“谨遇他们随后就到。”一起往住院部走去时，许辰微笑着说。
程何也微笑着回：“嗯，他跟我说了。”
许辰点点头，没再说话，和叶锦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叶锦年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各种不自在。
许辰和程何都不是爱笑的人，却一直微笑着面对对方，这感觉令他感到压抑。
装什么啊？
为了他吗？
到了病房，老何刚吃完饭前的药，见叶锦年来了，身后还跟着许辰，心情很是不错。
“许辰来了，”老何笑着招呼许辰到面前坐，“还记得我吗？算起来，得有十年没见过你了。”
许辰将伴手礼放下，点头，上前，坐到程何搬到床边的椅子上，道了声谢，才回应老何：“是有十年了，还记得那时候您对我说，小伙子不错，前途无量。”
“说过吗？不大记得了，就记得你们几个都长的好看，看着就养眼，一众太太们总看你们，而你是最受他们欢迎的。”老何闲谈着家常，一点架子也没有。
这是许辰未曾接触过的。
他见过老何，也就两三面之缘。
那时候老何还没有位居高位，和苏家没有过于避嫌，私下里还会来往。
再后来，感情还在，但为了避嫌，基本上没来往，他便没在苏家见过老何。
老何生病这件事，苏老爷子之前恐怕也不知道。
谁又能想到，程何会是老何的儿子呢？
如果程何没有随着他妈妈的姓。
如果程何没有到晋城他外婆家长大。
他们也会成为朋友的吧。
可惜没有如果。
“你们早就认识了吗？”老何问出了心中疑惑。
许辰微笑看向程何，顺着话茬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