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刚到这,然后姐就从奴婢手上接过参汤,准备亲自进门。然后,然后奴婢就看到托盘,托盘从姐的手中掉到了地上,然后,然后姐就哭着跑远了!”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像针一般,刺得两个大男人无地自容。
刹那间,糜竺脸上忧sè尽消,只剩下了深深的疲倦,自己顾着权衡利弊,考虑家业了,却没想到这些话对外柔内刚的妹妹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他挥挥手,低声吩咐道:“你下去吧,好好陪着姐,转告她,我回头就去看她。”
“是。”翠儿蹲蹲身,走了,剩下两兄弟面面相觑。
“大哥,这……”
“罢了,我明天就去见陶使君,王君侯大胜,徐州这边也不可能不闻不问,拼着让人诟病,我再往泰山走一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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