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不出意料的话，这应该是眼前这个印洲队队长，死前所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若是换作刚进入主神空间时的郑吒，那么他应该会为眼前的将死之人解答最后的疑问吧……但是现在的郑吒不会，他完全没有必要，为伤害了自己伙伴的死敌解答问题，即便那是他的遗言也是。
况且，又需要回答什么呢？
正如小和尚最开始所说的那样，强者为尊。
一方从头到尾全身心的相信着自己的队友，另一方则将牺牲的队友称作废物。
一方从头到尾使用的都是自己所锻炼出的力量，另一方则是使用着自己杀人炼魂之后，那些受难者所留下的血肉。
这两者之间，究竟谁才是更强者？谁又是真正的胜利方？
这是压根无需回答的问题，如同太阳从东方升起一般理所应当，是再明了不过的道理。
受了这么重的伤势，小和尚本该立刻死去，只是依然环绕在他四肢百骸的神力还吊着他的最后一口气。见郑吒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小和尚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分狰狞的表情来，环绕在他脖颈间的蟒蛇也以极其微小的动作准备张开嘴巴，喷吐出最后的毒雾——
“我可不会忘记这件事情。”
郑吒一把捏住了蟒蛇的七寸，他一边强迫着这条蛇张大嘴巴对着小和尚的脸，一边从小和尚的胸前抽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道：“你不会以为我忘记这条会喷毒雾的蛇了吧？一开始的时候像不要钱一样喷，但变小和你融为一体后，到了现在它也没用毒雾。应该是……这个状态下的毒雾会对你自己也造成伤害吧？”
“我记得印度神话里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婆苏吉吐出的毒液灼伤了湿婆的咽喉，后由于愧疚，自愿环于湿婆颈间。再结合伱最开始喊出的婆苏吉和湿婆真身来看，想必情况已经很明朗了。”
虽然已经死到临头，小和尚的眼睛还是在听到这一段话的瞬间陡然睁大——你他吗不是对印度神话一窍不通吗？连三相神的名字都他吗能叫错，现在居然来和我说这个？
郑吒自然看懂了小和尚的眼神，直到这一刻，他终于露出了一种类似于恶作剧的微笑：“那只是一种激怒你的战术而已，在主神处，每个所属地区的轮回小队队员都会下意识的强化各自文化中的强力兑换。而在知道那条巨蟒的情报后，我这几天可是没少看印度神话啊，至于之前的那些话……”
“我骗你的。”
伴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