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我接到复试通知。兴奋得手一抖,粗心的我就记错了公司的电话号码,打不通电话,也无法找到复试的具体地址。一个人在冷风中站了好久,难受得要死!乐极生悲也不过如此了,只能打道回府。
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和寂寞,很想流泪,眼睛却干涩得很,下意识拨通了密枫的电话。他是我最好的男性朋友。我们从高一就是搭档,在记者团里最活跃的分子,曾经联手做过学校最精彩的采访。高二分班成了同桌,所以不需要太多原因,我们成了最默契的朋友,但不是恋人。
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没有缘分,其实他认识我的时候,我和欧阳还是陌生人,欧阳认识我,但我不知道欧阳。可是我在密枫身上看到的更多是亲情,习惯把他当作哥哥一样依赖。他是聪明的人,什么都清楚但是不说破。甚至当我没心没肺地告诉他,我有了男朋友。他也只是手轻轻抖了一下,然后镇定地问,“是那个和你一起走,你一直喜欢叫他老鼠的男生吧?”我说是,一脸的陶醉。
他说,“我早就猜到了,你觉得开心就好。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真正地拥有。”那个时候沉浸于自己的幸福,竟然不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很久后听别人说起,才知道那晚他喝了好多酒,醉得不醒人事,口里一直念着我的名字。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什么,也许我们都以为幸福住得很近,只要等待它就会到来吧!
大三的圣诞节,我和他一起过的。密枫终究没有忍住,说了那些往事。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曾经非常希望你会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幸福。真正爱一个人也许是看着她走向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我笑,然后有眼泪缓缓流过。
以后他成了我的哥哥,我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地叫过一个人,“哥哥”,是这样遥远而又亲近的距离。我想起《巴黎圣母院》里艾丝美拉达说——爱情就是一个男人加一个女人,合成一个美丽的天使。但密枫一个人就是天使了,从不气馁,从不绝望,脸上始终是暖暖的微笑。
他赶来的时候,我站在校门口吹风,懊悔得要死。看到我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手套脱下来,递给我,命令似的说,“小蝶,戴上。”
小蝶是我在文学社里的名字,他一直坚持这样叫我。他说这是他唯一的特权,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反对。
我倔强地说,“不要。”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耍小孩子脾气,要我亲自给你戴啊?”
没有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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