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大白痴!外加工作狂!”丁当毫不留情地丢过一句话。
“还说呢,如果不是当初爬山的时候你们2个冷落我,我还发现不了呢?”丁当万分委屈。
我急速回放了一下场景,倍感冤枉,那个时候,丁当来公司不久,我和她不过是泛泛之交,话都没有说过几句。那天上午整个留学生创业园停电,公司特别仁慈地临时组织去爬千佛山,说是爬其实除了老总及其家属有门票,我们都是从后山翻墙过去的!可怜我那天还穿着高根鞋,足足3厘米啊!最后自己还英勇万分地跳下去了,后来就赢得了“侠女”的称号。
毫无意外,我和柳青青、赵分在了一组,丁当和黄、李营新一组。赵在前面狂奔开路,还不时吼两嗓子,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兴奋?害得我和柳青青象猴子一样拼命爬,腿都要抽筋了,我恨不得给赵一脚,结果没有什么悬念,我们第一个冲上去了。
丁当他们最后才爬上来,2个女将都是娇喘吁吁,黄的手上还挂了彩,白色的创可贴蛮显眼的。
荆营也挺吃惊的样子:“哎呀!这是怎么了?要紧吗?”
黄的脸红了一下,“没事,没事!擦破了一点皮。”
大家吵吵嚷嚷的,我也没有多想,全部注意力放在那些好吃的上面了,还以为是他不小心挂伤的。丁当说李营新翻时候,其他人都起哄要黄去抱她下来,黄不情愿,可是李营新已经蹲在墙头上,左右摇晃,可怜兮兮的模样,黄只好去抱她,李营新娇羞满面小蛮腰乱扭,然后黄的手就擦到墙上了。回来后李营新特地买了份礼物感谢,据说里面夹了封信表白,但是黄没有回音,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和柳青青想象了n秒钟后,异口同声地说:“原来如此啊!看来你这前台应该改行干侦探!”
“哦,看来是我们引发了她强烈的妒忌心啊!”我喟叹了一句。
柳青青也感慨,“闹了半天,还真的是我们招惹她了,谁想到她会喜欢老黄嘛!”
“好,就这么定了!”我拍拍桌子,周围的人都回头,我赶忙装出一幅努力工作的模样。
中午李营新走在我们前面,离得很近了,丁当故意压低声音说:“哎!你们知道吗?我听赵说,今天是黄的生日,我们要不要给他送点什么啊?”
我惊叫一声:“你怎么不早说,大中午的还买份饭送给他不成?”
柳青青皱皱眉头,难得极度配合的接了一句,就是语气太虚了:“是啊!他还是我和若心的顶头上司,总得表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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