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了,我以后会注意的,昨晚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那么晚叫你出来接!”我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非衣轻轻叹了口气,“听你这样说话,我倒宁可你喝醉了,至少还真实!”
我,“我昨天真的喝多了,对不起。”
“若心,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我的眼睛瞬间湿了,抿紧唇,故作平静地说,“非衣!以后我不会麻烦你了,昨天是我喝多了!”
“若心,我知道了,好好照顾自己,你记住我说过的话,我会等你2年的。”
……
禁不住欧阳的一再央求,抱着几分好奇,春节的时候我去了部队,也或者潜意识里我觉得自己的家已经是别人的了,那么陌生,那么冷清,我宁愿到欧阳身边去。
这是我第一次在部队过年,日程表排的满满的,几乎每天都陪欧阳辗转游走于各种应酬,深刻见识了部队的酒文化,很多人喝酒豪爽的像喝水,千杯不醉的神人多如牛毛,看得我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不胜酒力的欧阳是怎样应付过来的,不过欧阳的兴致一直很高,总是习惯轻轻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替我挡酒。
每当听到小兵叫我——嫂子,内心总有种隐秘的甜蜜,我也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欧阳一直像宠溺一个孩子一样疼爱我,洗脸水都是他弄好,给我洗脚,剪指甲,有时候感觉不是他的女朋友,反而像他的女儿,这种幸福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一晚,一群老乡聚会,我破例喝了酒,喝的是红酒,不知不觉喝多了,回来的路上,我坦白告诉欧阳,是关于非衣的,我坦承自己动心过,也想过离开他。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再隐瞒。
欧阳听后,沉默,没有任何指责,这个安静的男子,他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虽然他从不抽烟,但口袋里一直装着一包是给别人抽的。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我突然觉得他很遥远。
但内心却又有种莫名的轻松,我想如果真的要结束,也好,至少可以解脱!我们都可以重新开始新生活,也许他会遇到一个温柔的女子,又或者家庭背景很好的,能够给他很多帮助,而我会遇到跟他不同的男子,平淡度过余生。
欧阳唤我的名字,一遍一遍,我不回应,然后他追上来,拖抱着我回去。一如往常的每个夜晚,欧阳抱着我入睡,他的胳膊环抱的是那样紧,似乎一松手,我就会像鸟一样飞走。
第二天,看着他憔悴的脸,身上还有隐隐的烟味,我的心有一刻疼的抽搐,后悔说了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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