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就要回去!”我固执的大声说。
不顾父母的反对,我一意孤行的回去了,下车直奔外婆家。
他们说她已经迷迷糊糊了几天,不认得人了,但我进门的那刻,她的眼睛却睁开了,很浑浊的眼神,呆了一呆,然后清晰地叫出了我的乳名。看着那个曾经要强的外婆,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瘦成了一把枯骨,我的眼泪差点忍不住,但还要挤出微笑。
我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给她擦脸,剥好了桔子慢慢挤出汁液喂进她嘴里,故作轻松地告诉她,一定要好起来,我还等着她参加我的婚礼呢。
外婆费力地答应着,脸色和缓,眼睛慢慢有了一点生气,“那孩子是叫欧阳,对吗?”
我呆住,她居然还记得欧阳的名字,他们只见过几面而已。
我揽住她瘦弱的肩膀,“是啊,他对我可好了,明年他一到年龄,我们就结婚,接你到济南去玩,好不好?”
外婆开心地拍拍我的手连声说好,然后指指枕头底下,小小声地说,“我给你攒着结婚的钱呢,你去找出来,这会刚好没有人在。”
我找到一个叠的方方正正的旧手帕,一层层打开,里面有100的,50的,还有20的,10的,甚至有5块、1块的,整整1996。这些钱,不知道她存了多久,我不要,她不肯,硬是塞给我。
可是杜冷丁的药劲很快过去,她忍不住哀嚎起来,癌症还有骨折,双重的疼痛折磨的她求死不能,那种声音那么绝望,那么凄惨,听的我心碎,外公坐在床脚,眼睛含着泪,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这苦痛。
我无比怨念,为什么在中国安乐死是违法的?比起外婆遭受的这些痛苦,我宁愿她有尊严的死去,她曾经是那么要强,爱干净的女子啊!
本来我们都以为她熬不过去了,谁知我去了一次后,她居然慢慢又能够吃饭了,有时候甚至能喝掉大半碗粥,她挨过了最难熬的冬天。
我们都以为一切会好起来的,没有任何征兆,外婆的病情突然恶化了,这次大家决意瞒着我。
最终,她没有等到我回去,老妈说,临终前,她一直念念不忘地问,为什么心心还不回来?
那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呢?我在莱芜,正陪着老总忙于新品进店、培训、招聘、做促销案子,一直到夜里12点多才闲下来,睡得昏昏沉沉,梦了一夜的外婆,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早晨打电话过去,老妈哽咽地说,你外婆走了,终于不用再受罪了。
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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