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马总,没有关系,说不定我还回来,就怕到时候您就不要我了。
我必须离开济南,是当时工作的前提。因为医美的发源地和繁华地带集中在南方,如果我想快速成长,就只能南下。那时,欧阳的调令已经下来了,是我们期待已久的结果,他终于可以调回济南了,我心里不免有些犹豫,两人团聚是我一直想要的结果啊。
我半开玩笑的说,“不如我们2个打赌,如果10.1前你回来,我就不走,如果回不来,我就去南方。”
欧阳乐观万分,颇有点胜券在握的意思,笑着说,“好啊!反正还有差不多2个月时间呢!”
结果,命运如愿把我扔到了南方。
如果他再强硬一点,再争取一下,结局也许会全部改写,但是他没有。那个7月欧阳刚调了正连,又在外地驻训,他说不好意思开口说走,领导也要求他再坚持一下,就这样从8月推到了9月,然后又是12月老兵退伍,新兵入伍,一直到了第二年的2月,他还是没能离开河南……
尹总把我介绍给了温州的陈总,2人谈不上有多熟悉,只是点头之交,在qq上聊过几句。结果悲剧了,才过了10天,我的顶头上司陈总跑路了,因为他的经营思路和医院领导的想法冲突,他认为无法施展自己的才能,大吵一架后选择了离开。
我们部门是他一手组建的,所有人员也都是他亲自招聘来的,理所当然地被遣散了,但我没有太多伤感,因为我创造了自己的工资记录10天1000块。我想过重回济南,但是不甘心,幸好事情有了转机,集团旗下的另一家医院刚好缺少一名网编。经过各级领导的2次“三堂会审”,我凭借自己扎实的文字功底和淡定的应变能力,被顺利接收了,然后开始了我的新生之路。
不过我在这家医院只呆了短短3个月,因为不喜欢他们的企业文化,还有这是一家综合医院,没有我喜欢的整形。春节前我主动提出了离职,领导再三挽留,我还是果断离开了,我不喜欢混日子。
事实证明尹总的眼睛是非常毒的,自从踏入医疗这个圈子,我就找到了如鱼得水的感觉,虽然最初过的胆战心惊、小心翼翼,遭遇过质疑、排挤甚至歧视,我都不在意,只是微笑,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这些小儿科的磨难是我早就领教过的,感谢第一份工作给我的锤炼,让我对这一切已经学会处乱不惊,我始终保持冷静。
我想起《大染坊》里的一句台词————什么叫走运,遇上明白人就是走运。尹总是我的贵人,不过我后来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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