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点,我知道一般人都不能接受,但这是事实,你自己来看看这血液结果,ct的不是很清楚,因为他做过胃镜,有钡餐残留。……”医生仔细解释着。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眼泪哗哗的,“我爸,还有救吗?医生,化疗行不行?花钱没有事,我们没有了,还可以去借。”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也都是同乡,说句实在话,还是保守治疗吧,我不建议你们化疗,他已经是晚期了,化疗会非常痛苦,而且几乎没有意义。他不是单纯的癌症,是胰腺癌,而且已经转移到肝了。”
“那,我爸最多能有多少时间?”我呆呆的盯着医生的脸。
“最快3个月,如果病人心态好,也许能熬半年。总之,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他想吃点什么就吃,想干点什么也由着他。”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癌症、晚期。
老爸看到我们,马上迎上来,“怎么了?若心,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真得了什么大病?恶性肿瘤就是癌症的意思吧?!”
欧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爸,您别多想,我们明天带你去济南复查。”
老爸诺诺的应着,身形矮了下去,他心里怕是也已经有了答案。
我们先送老爸回去,远远就看到老妈等在门口,扬着笑脸问,“没有事吧?”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欧阳已经抢先应了,“没有大问题,县医院不太确认,明天我们带老爷子去济南做检查再确认一下。”
老爸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想给水若岚打电话,手抖的号码都找不出,欧阳看不过,一把抢过去,拨通了他的手机递给我。
我哆哆嗦嗦的,带着哭腔,“水若岚,你快点回来,老爸,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他得了癌症,晚期。”
水若岚愣了几秒,“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做梦了?你不是在南昌吗?”
“我在老家,检查结果是今天出来的。”我咬着嘴唇艰难地说。
欧阳看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夺过手机,抱着我,“水若岚,是真的,我们明天打算带他去济南,找大医院再确诊一下,你赶紧回来,我们在济南碰面也行。”
“好,我这就去订票,我们在济南见吧。”水若岚挂断电话前忽然又追问了一句,“老妈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们没有告诉她,不过老爷子大概是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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