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时间需要很讲究,要阴阳调和的时候,所以一般不会选在半夜阴气最重的时候。
可每个地方的阴气凝结和扩散的速度都不一样,苗寨的显然是要早一些。
所以宴席才吃到一半,白天见到的那个妇女又出现了。
这一次我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右眼一直跳,背后的冷汗早已浸湿了我的衣服。
“吉时到,请新郎官入洞房,宾客迎门!”
迎门,另一种说法为阴门,就是跨入洞房门口之后,便进入阴门。
苗寨的村民自发的站在门口,有人小孩撒花,有人嬉笑,有人表情怪异的看着我。
这一幕无比的惊悚,比想象中的要恐怖一万倍。
借着灯光,陆老拉着我的手往里边走去。
他的手异常冰冷,或许现在我的手脚也是,但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知觉一般,就像是行尸走肉,不听自己使唤。
终于,跨过白布拉起来的阴门之后,村民们便站在外面,而陆老将我送到里屋之后,忽然阴恻恻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是这一眼,我差点当场被吓的尿裤子了。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又恢复到了正常,仿佛刚刚是我出现的幻觉一般。
但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幻觉,因为过于紧张的关系,刚才的视线一直都是在陆老的身上,不可能看错。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我顿时感觉到困意袭来,眼见着陆老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又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世界安静了,我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但视线不断的模糊,仿佛眼前生出了雾蒙蒙的白雾。
“相公。”
一声柔软的声音传来,源头就在我的左侧,我下意识的双手往下一放,居然抓住了床沿。
可我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坐在床边的都不知道,但这些并不重要,因为在白雾退散之后,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以及和红色嫁衣配套的裤子。
背后的冷汗似乎已经被吹干了,只觉得四周的温度有些冰冷。
“有……有事吗?”
一开口,才发现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很是陌生,仿佛是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一般。
“难道相公忘了,今日我们大婚,只差最后一步了。”
最后一步!
我始终不敢抬头,但是一直看着她的脚下更觉得瘆得慌,便硬着头皮抬头。
她还是带着红色的盖头,所以看不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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