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根本不是她的儿子,这位沈家的少爷身世极其坎坷,他是沈家老爷和表妹生下来的,但他表妹生下孩子就去世了,孩子就由老太太的婆婆做主,记在她名下养着,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恨他!”
范小米笑着摇摇头,“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沈家,竟然这么多隐秘!”
“你要我跟皇上说红薯,将这个功劳记在沈家头上,就没想过我呀?”楚谦之捏着她的手腕,“难道你不想我再进一步?”
范小米轻笑一声:“伴君如伴虎,不用我跟你说吧?你年纪轻轻,已经是尚书了,要是再进一步,皇上该如何就寝?差不多行了,这个功劳让出去也好,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人家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物归原主而已!”
楚谦之笑出了声,胸膛轻轻起伏着,刮了范小米的鼻子一下,“就属你鬼精鬼精的!幸好你没去当官,要不然,你一定可以揣测那位的意思!”
“人心难测!”范小米轻轻道,“但不管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总会担心有人把自己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对了,你把红薯的培育方法和栽种方法写上没有?这已经过冬了,等明年开春了,就可以育种,等长出苗来,就可以种下去了。”
楚谦之点点头:“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
马车在路上走了大概一个月的样子,这一个月,是范小米内心最为平静的一个月,来到这个世界,先是被范家虐待,好不容易逃出范家,然后就是不停被逼着做任务,在修文县落脚、生孩子养孩子、寻找几个姐姐……京城的一幕幕最快,但却是印象最深。
而像如今这样的安宁,却是从未有过的,没事她就和楚谦之联络联络感情,告诉他作为一个男人,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心安,不胡思乱想,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满满和他的感情越来越好,师公一开始无聊,后来范小米把自己知道的解剖知识写下来给他看,他忙得都忘了下去找药材了。
楚谦之把范小米写的解剖书也让环琪送到了京城,和之前的医书一样,发行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
一月以后,他们眼看就要到修文县了,越是靠近修文县,范小米的心就越是紧张,可能这就是近乡情怯吧,船上,范小米想起那年冬天自己回修文县,在河边看到的抑郁症女人,满满站在甲板上,兴奋地指着两边的青山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楚谦之学着范小米的样子,把四周的景色都跟他描绘一番,如今已经是深秋了,河岸两边的树木洋洋洒洒都是树叶,一片片树叶像一只只蝴蝶,翩跹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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