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脸委屈,似乎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子的,但是用脚趾头想想,田有宏一个泥腿子,怎么敢,又有什么胆量,敢去劳烦他,劳烦二皇子,为他申冤呢?
“二弟这话说的轻巧,他说是他的,那这些东西就都是他的吗?我看未必吧。他说田有贵偷了他的东西,谁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他诬陷田有贵的?
谁知道他是不是看见田有贵成了里长,成了一个族的族长,手里有了权利,羡慕嫉妒恨,所以才做下这样的事情呢?”
二皇子手里没有证据证明这东西就是田有宏的。本来这东西也不是他的,此刻他只能拖延时间。
他转移话题道:“既然皇兄说这东西是田有贵的,那就叫他拿出证据来,如果能证明这东西是他的,就算是我识人不清,听了田有宏这等小人的话,我愿意将此人交与父皇,任由父皇发落。”
这话说的好听,反正最终结果不管是怎样,他都不会受罚。
但是东西已经种出来了,这东西是什么习性,长什么样子,全天下人都知道了,这时候再叫田有贵拿出证据来,还怎么拿?
皇帝见两个儿子吵得厉害,却最终还没有分出一个胜负,他揉了揉疼痛的脑袋,发落道:“来人,把田有贵一家请到京城来。这件事情,得当面对质,等当事人到了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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