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出来吃饭的。”服务员压低了声音，“当时正好是我带他们去柜台结账，我看到付钱的那个男生书包里背着好多现金，我们当时还有点怕他们是不是刚刚去抢劫过呢。不过看年龄，他们三个都不大，其中还有个女生，而且除了一个，另外两个眼神都怯怯的，不像是敢抢钱的。估计是刚拿了工资，没来得及去银行存钱吧。”
小六指儿他们是流浪儿，根本没有身份证，当然也不会有银行卡。
而且对于那些人而言，直接给小六指儿他们现金，既能让小六指儿他们安心相信，又不会暴露他们的信息，是最安全稳妥的做法。
风和日料餐厅打听的消息确定了小六指儿他们在出事的前两天确实得到了一大笔钱，从而也证实了顾笙先前的猜想。
顾笙继续询问：“那你还记不记得这个男生吃饭的时候手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服务员回想了一下摇头，“当时没注意到，应该是正常的吧。”
“谢谢，快上菜吧，我们都饿死了。”等服务员下去拿菜，顾笙才接着说：“找上小六指儿他们的人肯定特意嘱咐过他们这段时间行事要小心一些，最好待在他们住的地方不要再出去。但小六指儿他们心心念念着想吃一餐美味的海鲜，所以背着钱偷偷来了这里，才会被这家店里的监控给拍下来，成为他们死前最后的生活痕迹。”
虽然查到的线索有限，但他们好歹又重新摸到了人体实验组织。
四人吃完午餐出来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外面的天黑沉了下来，乌云挡住了太阳，地上的热气往上蒸腾。
宋弘宇关上驾驶座的车门，“昨晚的暴雨没落下来，今天怕是跑不掉了。笙笙，你还跟我们去市局吗？”
“不去了，三哥，你先拐道送我回公寓。”
“好。”宋弘宇倒车转弯，“傅二没再找你吗？”
“对，说起这个，我忘记看消息了。”顾笙一拍脑门拿出手机，微信里果然有傅庭之发来的消息。
宋弘宇悄悄撇嘴，这傅二怎么还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就甩不脱了。
“三哥，庭之就在我公寓楼下的喷水池，你一会儿跟我一起进去，帮我打个掩护。我现在还不能跟他回去。”
“这个完全没问题，交给三哥。”宋弘宇拍胸口保证。
车子停在公寓小区外面，钟婉守车，宋弘宇送顾笙和宴蘅回去，进了小区，没走多远就能看到他们公寓楼下的喷水池，傅庭之果然还等在那里。
虽然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