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阴冷深邃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想,皇上元祁定是在试探他与淑妃娘娘的关系,若他敢替淑妃说话,便说明俩人关系不一般,定治他的罪,于是小心谨慎地回答着。
元祁抄起一个砚台,砸在沈兵额头喝道:
“什么叫朕说不重,便不重?到底是重,还是不重?”
鲜血顺着沈兵额头滴落,沈兵急忙磕头求饶道:
“皇上息怒,奴才……奴才听小丫头晚霞说……说,淑妃娘娘她……她的俩处肩胛骨被……被扎了俩个大窟窿,全身更是鞭痕累累无一处完好,新伤加旧伤,早就五脏皆损,如今人还昏迷不醒,据晚霞说,若再无人唤醒她,恐怕……恐怕她……她……”
沈兵还没有说完,却感觉到一阵阴冷的风飘过,皇上元祁已经不见了踪迹。
而独留小太监刘文和沈兵俩人面面相觑,沈兵不解地询问着:
“刘公公,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他不希望淑妃娘娘死?”
“谁知道呢!君心难测,君心难测呢!”
刘文见沈兵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时,不由指着他的额头啧啧俩声说道:
“都不是我说你,谁让你随便揣摩圣意了,还不赶紧下去包扎一下?真是。”
说完,对着元祁的背影大喊着:
“皇上,等等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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