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渗人。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萧千函全力吼出，可声音还是微弱。
男人过去用力掐住她的双颚，她感觉自己两颚的骨头都快被掐断。听着他阴沉沉的声音，“没错，我就是疯子。若是你，你会怎样？因他们愧疚的抚养几年就原谅一切？”
他的眼眸越发狠戾，手上的力气不断加重，声音也越发咬牙切齿，“你们萧家拥有着现在的权势就心安吗？啊？！”
用力拉过她的手按在地上，身边的属下给他递上一把军刀。“你说，我把你的手指送给萧哲远怎么样？”
萧千函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情况落到谁身上谁又能真的毫无畏惧？程子煜清楚感觉到她止不住颤抖的身子，可她的表情却似不惧一切。她总是这样，不管处于何种境地她都一副顽强不屈的样子。
真令人厌恶。
军刀对准她的手指。瞥到她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程子煜不自觉眉头一拧。
这戒指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