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老实待着。”就拉着南音转身离开。
程子煜似早有预防，在她刚要往两人手上倒硫酸的时候他拉着她的胳膊闪开了。
快速打掉她手上的东西，蹙眉道：“你有病？”
“彼此彼此。”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按下电梯按钮回去三楼。
程子煜的手突然伸过来，南音第一反应蹙眉远离。
她如同惊弓之鸟，程子煜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按下五楼。
南音看到他更改楼层也没说什么。站在角落里等着。
来到一房间，空气清新，光照充足。
程子煜坐到沙发上，道：“去洗澡，身上一股味臭死了。”
南音身上又是血腥味又是虫的腐臭味她自己也浑身不舒服，难受得紧。也不多说进了浴室。
浴室里没有可换的衣服，只有一件浴袍。
她洗得极慢，花了约摸三小时就是为了磨得某人没耐心。可没想到出来时沙发上的男人还在，不仅还在，还关了窗，亮了灯，开了瓶酒。惬意悠闲。
见到她出来，举了举杯子，单挑了下眉。
刚打开的门又被关上。
约摸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门再次打开。沙发上的男人还是之前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南音：“我师傅呢？南泽呢？”。
程子煜：“明明有求于人还没见过你这么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