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剩下的四十个铜子儿,买了两斗米就去了柒风文钱,再买些油、盐、米醋、酱油,一点点东西,身上就没了银子。
而徐老伯那边还意犹未尽的要拉着我与夫君再去吃些个东西,那也只能下次了。
在着回去路上,亏得有徐老伯,可省了不少事情,他边是推着板车,边道:“你们得想个别的招儿,看看这一来一回也没剩下什么。”
我指着眼前的东西道:“那些铜子儿不是都换成这些东西了吗!”
徐老伯语重心长的说道:“做人得想到以后啊!”
“想那么远干嘛,现在的日子挺好就成了!”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徐老伯这人平日里别看多爱开玩笑,可此时却分外正经:“那老了以后可怎么办?”
这我倒从未想过,一直以来,夫君说作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这样吧,我腿脚快,你们打鱼后,我推这板车快点送你们到市集,那时候鱼更新鲜,保准能卖个好价钱!”徐老伯道。
我们自是知道徐老伯为我们着想,可怎么能让他来帮我们干活挣些银子呢,这是万万不可是事情。
如今的日子倒也不错,以后的事情我没有任何打算,反正现在高兴就成,不过徐老伯的话,夫君似乎听到心里去了,一路上不怎么说话,一个人闷着头, 似乎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他成日早出晚归的,说是去找些挣钱的法子。
徐老伯不无感慨的说道:“可造之材。”
这日,夫君满头大汗的回到家中,痛饮了几瓢美酒后道:“娘子,以后我们可轻巧许多了!”
拿了网,又马不停蹄的走向彭阳湖,道:“娘子,我先打鱼去,明儿咱们就能去荆州城卖鱼了。我已经找好了门路,这样即轻巧又能让鱼更新鲜。”
看他那着急的模样,应是买家要的急,我便跟着夫君身后来到彭阳湖上。
彭阳湖上已经满是打鱼的船只,夫君将渔网洒下,等着鱼儿入网的这段时间,他方是松了口气似,说道:“娘子,以后可有咱们的好日子了,保准比去郊外的市集强多了。”
我牵着夫君的手笑道:“无所谓,钱财是身外之物,够用就行。”
夫君用手一点我的额头:“小傻瓜,以后呢?等我们老了,还得留点银子才舒坦不是?”
“老了再说,日子还长着呢!”我笑道,“反正有你,我不用想那么多。”
夫君先是微微叹了口气,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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