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了下来。
“起来!梅子!你还让我活不?”
我不说话,眼泪笔直的从眼睛里淌出来。
萧晗拉我。
“起来呀,梅子。算我对不起你。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不好受就离开他!”
“没有我就不会有别人吗?他都对你这样了。即使现在他不离开你,你真的能幸福、能快乐吗?”
“我不管。”
可她就是不肯答应我,她这个滥人,贱货,公交车,公厕。被一百个男人上还是不够的滥女人。她为什么不去死?她以后一定会不得好死。
我疯狂的诅咒她,像疯了一样,从前那么多人加诸在她身上的脏话,像剑一样从我嘴里飙出去朝她砸。
我弓着身子,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朝她喊,到最后我嗓子都喊破了音。我说我不会离婚的,你休想我给你腾地方,你就只能这样让人白上,让人白睡,你愿意,你贱,看咱俩到底谁能熬得过谁。
萧晗静静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看了我好久,眼睛里是一闪而逝的痛楚。她也会痛吗?她全部都是装的,是鳄鱼的眼泪!
“我就算是死也要拖死你们两个。”
我哭,“是你们把我的路先给堵死的。反正都无路可退,既然这样,那么就来吧!
老娘不怕!”
可事实上,我怕得要命。那种发现太绝望了,就是你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你一定会让对方给干趴下,你只能撂下一两句狠话,而且,对方也都门清,都特别清楚,你就是一纸老虎,你就是一点儿都没还击能力,根本没人怕你。你那些狠话,人就是听听,听完了笑笑罢了。
也就这样了。
淮海说,如果你不肯跟我签字离婚,这辈子你都别想见着孩子,找你都找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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