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漂亮。我知道这想法儿多少有些龌蹉,凭什么认为女人一漂亮就能在社会上如鱼得水?
很久以后,那个寂寞的午后,我终于抽丝剥茧揪出了自己内心深处一个丑陋而隐秘的阴暗心理:我为别人骂她是公交车愤而出手,但其实在我心里,她就是。
以萧晗的聪明她该比我自己看我自己看得还要透,所以当年她对我的婚姻横加插手,也就谈不上有多对不起我。
谁又能说得清楚究竟是谁先对不起谁的呢?
电话响,我一接是公司的,让我回去开个紧急会议。到公司才发现,几天而已,公司人事管理层居然来了个大地震。原先的老总不知被谁举报贪污公款直接给开了,新上任这位40出头,保养得宜,慈眉善目,看起来倒有点儿像个老太监。
新官上任三把火,底下人又没摸清这新官的底细,大家都噤惹寒蝉。
会开得极短,老太监说话慢声拉语,出手倒雷厉风行,出了新的提成方案,宣布了部分人事变动,除此之外,一个销售经理位出现悬空,公司决定不外招,采取内部竞聘制。
二十分钟即散了会,大家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的边往外走边小声议论,我心里念着淮平转学的事儿,出门时就掏出电话来找到了萧晗的号码,同事用胳膊肘怼了我一下:说梅子,怎么样?销售经理,论资历的话你可是够了啊!
我?
我打着哈哈,拔通了萧晗的电话:是我。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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