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
我偏过头一看,一袋蓝色的小药丸。
伟哥?
不能。
他还年轻。
毒品?
有可能。
他们这帮人,有钱、有闲、无聊,人生该享受不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像某些明星,不就喜欢聚众溜冰?
真是可怜,要借助毒品来麻醉自己。我一时心软,用手抚上他的头。他头发浓且黑。许多年前我看过一部小说,说头发浓密的人心思也密,内心会经常自己跟自己打架,会把悲欢辛喜都藏在心里,一切都朝内指向,快乐都是装给外人看的。如果给这种人皮肤装上一个拉链,拉开,里面一定又黑又臭。
可张若雷,他这个富二代,他也有不开心吗?
又什么都不缺。
难道就因为干不过自己两个姑姑?
我心中暗笑,真想把他这副糗样子拍下来。多年以后自个儿回过头看看,一个大老爷们儿,让俩老太太给逼成啥样了都!
张若雷仍伏在我膝头惊天地泣鬼神的号。这当,门突然被推开,紧接着几个着警装的人鱼贯进入,我再傻也知道把那袋伪禁品往沙发底下踢,警察当然比我眼尖,当着我们的面儿就把那包不明蓝色小药丸给拾了起来。
“带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